《弑师前发现师尊的情书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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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沧垂眸望着狐狸鲜红的舌尖。能剐碎布料的力道,理应撕破皮肉,可他的胸膛纤毫未损,没有想象中的剧痛,只有舌尖撩过时些微的痒。
他眼底不由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:“你收力了。”
“我才不想尝到你的血味儿,难吃得很。”狐狸缩小了形体,变得同人等身大小。它一个猛子扑上来,恶狠狠将他压倒在身下,“我送你的衣裳呢?为何从来不穿?”
遥沧压下喉间漫上来的污血,偏头闷咳了几声,“……面料太沉了,压得骨头疼。”
狐狸动作一顿,悄然又卸了几分爪下力道。它低头拱开破碎的衣物,轻柔舔舐对方消瘦的腰腹:“装可怜给谁看,这儿可没人会心疼你。”
遥沧低低叹了一声: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
狐狸冷笑:“不然呢?若不是你不肯跟我走,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被人分食的下场。少废话,自己把腿掰开,我要进去。”
遥沧摸摸它柔软潮湿的鼻尖:“你这是向我求欢么?同我亲热可不算是报复我。”
狐狸不轻不重往他腿侧咬了一口:“少给自己脸上贴金,我这是在羞辱你,折磨你。”
“是么?我还以为你在取悦我。”遥沧抚摸着狐狸尖长的吻,指尖拨弄着它锋利的犬齿,“你明知我最喜欢你舔我这儿……嘶,疼……轻一点儿……”
狐狸勃然大怒:“我这可不是在伺候你!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?旁人谁像你这样?”
遥沧无奈:“那我该如何?哭着求你放过我?这样更能勾起你的兴致?”
狐狸被问得语塞。它恼羞成怒地将人掀翻,面朝下摁进花瓣织就的地毯里:“少自作多情,我看见你这张脸就觉得讨厌。”
它这下忘了收住力道,遥沧被它这么一摔,登时浑身一阵剧痛,没忍住咳了口血。殷红血液染透狐爪下瓷白的花瓣,刺目得紧。
狐狸眼皮一颤,心窝子里冲天的怒火像被迎头泼了捧雪花,不情不愿地熄了大半。
它咬牙切齿:“把自己弄得千疮百孔,这就是你想要的?当年你若肯听我的,跟我走,不下黑手坏我布置,不刻意同我作对,你的丹田如何会碎?我又如何会功亏一篑,沦为那群怪物口中食粮?你知不知道,那可能是我唯一摆脱轮回的机会!”
遥沧抹去唇角血痕,轻声道:“可你的‘机会’是要献祭整个人族开启魔门,我没法儿依你。冤有头,债有主,害你至此的另有其人,凡人何辜。”
“少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,无数次死去活来的又不是你,你怎知我每一世短寿惨死的痛苦?”狐狸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,“你只需要动动嘴皮子,流几滴眼泪,每一世的我就傻傻地被你勾引去,为你神魂颠倒,因你送命。你什么罪都不用受,只需要骗我动情,撩拨我,折磨我,重复个百来回就能彻底摆脱我,飞升登仙。呵,躺着让我睡几回就什么都有了,谁不说一句命好?”
“……”
遥沧的沉默更叫狐狸恼怒,它恨恨叼住他后颈皮肉,牙尖轻碾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我当年布下的大阵虽被你毁坏,但根基还在,这一世的我……什么名字来着,连樾?你帮他恢复前世记忆,再助他修复大阵,开启魔门,虽胜算不如当年,搏一把也不是没可能。你若帮我,我就考虑原谅你,表现不错的话,事成后我还能封你个魔后当当,如何?”
遥沧缓缓摇头:“魔门不能开。”
短短五个字,彻底抹去狐狸心头因他咳血而生出的几分怜惜。
它登时火冒三丈:“呵,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才想着再给你一次机会。你这种人,只会劝我忍让,逼我大局为重,为了群凡人让我送死!你这是慷他人之慨,自私自利,站着说话不腰疼!你真叫我恶心,若不是情契,我当年根本不会救你,早该让你死在那儿!要没有你,我早就解脱了!”
遥沧头垂得更低,几乎埋进那片染了血的花瓣里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狐狸眸中嘲弄更甚:“事到如今,一句轻飘飘对不起就想一笔勾销?我可不会原谅你。”
遥沧没再言语,沉默地任它满怀憎恨怨怼的咒骂砸了满身。
狐狸很快觉得无趣,骂一个不会回嘴的人,同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异。它低头扯落碍事的布料,轻车熟路寻到对方腿间,试了几回不得行,它不耐烦地抬爪拍拍:“腰抬起来。”
遥沧没动,狐狸不悦地伸爪将人又拨回正面:“装什么装?刚不还……”
它突然闭了嘴,幽紫色的狐狸眼不悦地盯着眼前人泪流满面的脸,眉心皱成一团。
“你怎么还有脸哭?我都没哭。”它重重舔去他脸上的泪,“不准哭。”
“……”
“啧,你怎么这么烦人,还哭个不停了?明明就是你对不起我,还想我和从前一样哄你?做梦吧你。”狐狸气急败坏又将人翻回去,埋头随意地舔了两口,便粗鲁地捞起对方的腰身,摆弄着他两条腿。
遥沧甩开它的爪子,狐狸立时一口咬在他肩头,力道极重,浓郁的血腥味伴着骨裂声响弥散开来。他咬牙忍下痛呼,狐狸的尖牙却一寸寸往骨头里钻。
它抬爪摁在遥沧腰间,感受着怀中躯体在剧痛中的战栗,心口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。它缓缓松开牙,舔了舔遥沧肩头狰狞的血洞:“给我跪好,老老实实受着。是你害我丢了性命,这可是你欠我的。
狐狸满意地看着爪下人停止了挣扎,它也不知这人是被剧痛剥夺了力量,还是因它这话丧失了反抗的底气,左右它也不在乎,它一缕残念能留存至今,本就是为了发泄和报复。
当年它受情契驱使,临死关头分出一缕残念钻进谢枭碎裂的丹田中,为他修复伤势,给他续命,彻底耗尽精力后,残念陷入沉睡,直至多日前那场情事,残念才被这一世的它灌入遥沧体内的精气唤醒。
它无法形容它那时的愤怒,这人怎能如此无耻?坏了它计划,害了它性命,竟还有脸继续来纠缠这一世的它,继续在它身下享乐?
它当时气得恨不能破体而出,压着这不知廉耻的贱人狠狠羞辱一番,只可惜它太弱小,除了在他腹中横冲直撞,根本没有其他法子惩戒报复他,而今,总算是机会来了。
它还没用本体做过这种事,从前一是兽身与人身体量悬殊,它舍不得弄伤对方,二是觉得这般行径同折辱无异,不该这般对待心尖上的人。可如今对着这一而再再而三选择背叛它的人,它根本生不出半分珍爱之心。
它用力掐着身下人薄薄腰身,凶狠前顶。锋利爪尖嵌入皮肉,刺目殷红沿着腰线流淌,汇入腿间蜿蜒向下的血珠,滴答滴答在雪白的花瓣上,先是零星几滴,很快在它狠戾的施虐中聚成一小滩血洼。
它清晰地听见遥沧痛苦的咳喘、看见他单薄的躯干在剧痛中无助地筋挛颤抖,最终力不可支,跌入被血污染得泥泞不堪的花瓣间。
狐不同于人,物事中生有长骨,狰狞骇然,它知无人受得了如此折磨,他大抵是已痛昏过去。它心头泛起一丝怜悯的涟漪,可很快又被昔年惨遭分食时憎恨的巨浪淹没。
它强硬地将人翻了个面,生生又用剧痛将昏迷中的人逼醒,“怎么,这就疼得受不了了?你可知他们撕扯我的血肉,凿穿我的骨头时有多痛?你能想象那是什么滋味么?比你这点疼痛苦千倍万倍!”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遥沧口中不断往外溢出温热,视野一片血红,他看不清狐狸憎怨愤怒的眼睛,也逐渐听不清它歇息底里的咆哮,只本能地喃喃重复着,倾泄三百年来无穷无尽的欠愧。
无数花瓣在人躯和狐身的纠缠间被碾做尘泥,浓郁的血腥味儿混杂着花汁的清幽苦涩,幽幽涌入狐狸的鼻尖。
它伸爪拨弄着身下不知何时又没了声响的人,这回大抵是失血过多,如何都弄不醒,肤表也烫得惊人,像一块烧到极致,即将被火焰吞噬的炭。它低头瞅了眼周遭惨不忍睹的狼藉,狠狠皱了皱眉头,就这么弄死他也太便宜他了。
它咬破舌尖,舔上遥沧惨白的唇,舌尖血灵力充沛,虽它这具肉-身只不过一具死而复生的躯壳,实力远不及巅峰之时,要救一个人却是绰绰有余。
“眼睛给我睁开。”它恨声命令道:“我还没玩够。”
遥沧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,安静躺在花瓣里,仿佛一具被花瓣埋葬的尸身。
它烦躁地啧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离开刚得的身躯,重新钻回遥沧腹中,那团烧得正旺的天火一见了它霎时偃旗息鼓,龟缩在遥沧丹田残骸的角落里,恨不能离它几丈远。
它勾勾‘手指’:“滚过来。”
天火恐惧地抖了抖,在它阴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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